在外面跑吗?我中间能不能ch0u空见你?”
林臻笑了,“现在暂时还不是很清楚行程,你不是也一直全国跑拍照吗?如果时间碰得上的话,自然可以见面了。保持联系好了。”
程栋略微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林臻再也不要见他了。
整顿饭程栋都吃得浑浑噩噩的,旅途的疲惫还没洗去,就接受了这么天翻地覆的消息。
明明去印度之前他还和林臻一派岁月静好。
林臻倒是一脸的放松,浅笑着问了他很多关于印度的事情,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送林臻回家,两个人分别的时候,林臻转过身来低着头说:“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过你。我妈妈……是jing神分裂去世的,这种病有可能会遗传。”
程栋震惊地愣在原地。
他陡然间明白了,为什么林臻总是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为什么总是强迫自己冷静淡然,为什么对一点点情绪波动都无b害怕。
林臻见他愕然,便笑了笑,凑上来拥抱了他一下,轻声说:“一直以来谢谢你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将来还会不会在海城,你还是不要耽误自己了。”
这就是分手了。
程栋不禁觉得自己可笑,都没有在一起过,怎么能算得上分手。
林臻松开了他,把他扔在门口地上的登山包拎起来递给他,跟他告别。
程栋木然地拎着包转身,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掉头回来问:“诺诺呢?”
林臻维持了一个晚上的微笑终于僵y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在霁云……江逾白那里。早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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