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管了,反正她有江逾白这个挡箭牌,唐其骏还能把她怎么样?
两个人只无声地紧搂在一起,一动不动,似乎说一句话都会不小心打破这奇妙的美好氛围。
后来林臻的手机响到了没电自动关机,她也趴在江逾白身上渐渐睡着了。
他的身t那么热,在初冬的夜里就像一个巨大的暖水袋,把她心里每一寸褶皱都熨平了。
她在睡过去之前久违地感受到了心满意足。
这晚她又做噩梦,梦见江逾白在前面走,她在后面想追,却发现两腿都灌满了铅似的,根本抬不起来。于是她疯狂地嘶喊他的名字,可是他根本不回头。
林臻在梦里惊醒,发现外面天se已经蒙蒙亮了,江逾白坐在床沿上,没穿衣服,低头怔怔地看着地板,极瘦的腰背微微弯着,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形状都清晰可辨。
他不知道坐了多久,诺诺趴在他膝头,睡得很香,小身子呼噜噜地震颤着。
江逾白手里握着一个玻璃罐,林臻弱弱地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应,只是恍惚地问:“你喜欢这些罐子吗?”
林臻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便又语气飘忽地自己说:“不管你喜不喜欢,它们都毫无用处。我也是。唐其骏至少还能给你一份工作,我……我除了痛苦,什么都给不了你。”
林臻见他梦游般的自责便没忍住爬起来了一点,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他肩上拢过去,轻声问:“不冷吗?”
江逾白茫然地转回头来,打量了她一会儿,低头俯下来过来吻她。
他的唇冰冷极了,人也瑟瑟发抖,她不禁往他身上贴了贴,伸出腿来g他的腰。
rOuShЦЩЦ。χyz 20.一直都只有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