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存在似的,低头就把手沿着林臻小腿往下滑,“你出门的时候贴创口贴了吗?等下不要走路了,我抱你。”
林臻倏地羞红了脸,她以前也不曾跟江逾白在公共场合这样亲昵,下意识地往周围看了看,还好所有认识的人都在忙碌,没人往这边窥探。
她弯腰把江逾白的手扯开,微微凝眉低声斥道:“别闹。”
江逾白乖巧地收回手,转而去端她的茶杯,送到唇边一饮而尽,最后还t1an了t1an嘴唇,露出满意的神情,对林臻讨好地一笑。
林臻心裂成两半,一半想让他不要纠缠她,一半又怕他走了,她要被油腻的人纠缠。
她心虚地往陈丽萍那里看了看,陈丽萍果然斜了眼看江逾白,一副嫌弃小白脸的神情。
陈丽萍放下捧在手里的茶杯,换了个正襟危坐的姿势,问林臻说:“小臻,你跟……这位江先生在一起多久了?怎么也不跟我和你爸爸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要谈恋ai我和你爸爸是不反对的,但是不能随便玩玩的,要认认真真地考虑终身大事。”
陈立勇在边上帮腔:“是啊小臻,舅舅是过来人,男人嘛,不能光看外表的,重点还是要看内在,看有没有责任,有没有担当,能不能给老婆小孩一个美好的生活。”
他看向郑总,郑总心领神会,皮笑r0u不笑地问江逾白:“江先生,弹钢琴的收入怎么样?”
江逾白苦恼地耸一下肩,“我不知道。音乐会演出和专辑的收入都有专业会计师打理,需要花钱让他给我转账就是了。反正信托基金也是他管的,我自己ga0不清楚有多少钱。”
郑总与陈立勇
13.臻臻救了我的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