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张底牌顺势一摸、往上一翻,“呦呵!要地主!”
向南看向西那嚣张的贼样,调侃道:“啧,向西,你干嘛使唤我妹妹给你端茶倒水,待会赢的钱给我家晚晚啊?”
“给啊,晚晚,待会儿哥赢的钱都加在你压岁钱里。”向西朝正在泡茶的晚晚眨眨眼,向晚晚习惯了哥哥们的互相打趣,也笑着吐了吐舌头。
“我说,西哥,” 背着窗户那边的向北飞快理清手里的牌,悠悠地道:“你的牌抓得这么好,干脆别浪费,赚回大的,来个明牌跟超级加倍吧,反正是囊中取物,这赢面更大,给晚晚当压岁钱才算阔气。”
向西听罢,果真认真地扫了眼自己手中的牌。
一对王炸,四个2,大牌最大,小牌也还算挺顺,没理由输,至于明牌.......哼,就向北那小子鬼主意多,他不会是要用激将法诈我吧?
“三哥哥,你的茶,泡的是大伯带回来的铁观音。”
正在这时,向晚晚将泡的三杯茶一一端上桌,再又将切好的果盘摆在桌边上那没人的位置上,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到向南的旁边,有点儿懵懂的看着他握的牌面。
向西瞬时不淡定了,不太服气地哼出一声。
不能输给向南,晚晚就跟向南最亲,这一盘得让晚晚对自己刮目相看。
向西一不做,二不休,凭着一腔孤勇,站起来,将牌面狠狠往桌上一甩,“呵,明牌就明牌,谁怕谁,我先提醒你们,可别输得太难看。”
向晚晚瞄了眼向西的牌,再瞧一眼向南手中的4张A和一架带走所有单牌的飞机,抿抿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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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辰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