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靠谱,她自暴自弃地想。
她浑浑噩噩,也不知道走出了多远。有些下面的部位因为昨晚的不温柔,还在隐隐作痛。她皮肤向来嫩,受不了这样的摧残,应该是破了皮,才会叫她每一步都走得有点艰难,微微颤抖。
她看到药店,想起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便走了进去。她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一时面薄,红着脸,站在柜台前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那药房的售货小妹似乎是看多了这样的女孩,也没什么在意,扔出来一盒避孕药,“喏,这是事后的,是你要的嘛?”
白穗点点头,又拿了一瓶水,才走了出来。
外面接近正午,她挡了挡有点大的日头,站在角落里抠出一片药,就着水咽了下去。
她读完说明书,看到不少不良反应,突然有点想哭。
泪水果然不太听话地流出来了,她不想叫路上的人看见,边走边飞快地擦,却是怎么都擦不完。
后面有车在朝她按喇叭。
她走的人行道,不该是挡住了别人的车。有些疑惑地转头望去,却看见了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
是宋恪,他在降下去的车窗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皱着眉开口,声音清冷:“上车。”
宋恪问她家在哪里。
白穗小声回答了,他便朝司机复述了一遍。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能用汗津津的手抓紧自己的裙边,低头不去看他。她不大敢看他,怕他脸色不好,也怕他又说出什么让她难过的话来。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在自取其辱。
快到
7:不算久的之前——她的处心积虑 (微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