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
她今日特意过来,虽说不全是为了他,但眼下已是晚膳的时辰,用了晚膳再让她回去,莫不如说是羞辱她这个皇后,不妥。
“天正冷,朕就想喝一杯热酒。”
皇后笑笑,芳雅小心上前,从食盒中取出酒壶和酒盏,
她的手细腻雪白,指尖还染了浅浅的红,皇后还特意赐她香膏,抹在手腕间。
幽香浮动,撩人耳鼻,毕灵渊不由掀起眼皮看了看这个伺候的宫女,对皇后说道:“以前不都是叫芳洲伺候么?”
毕灵渊的意思是,芳洲是她身边的大宫女,一般帝后跟前都是由她伺候,今日怎么换人了?皇后却暧昧一笑,轻声道:“芳洲不懂得伺候,芳雅比她要厉害上许多,皇上要不要试试?”
毕灵渊愕然,接着就是——烦透了。
皇后怕疼,他那阳物又有些庞然,床笫之间自然是有些放不开手脚,但他也从未放在心上,
可这李姿妍不知是听谁道听途说,又不知是哪里学的,竟刻意调教起了身边的宫女。
他不好拂了皇后的面子,便只得强忍着,可那些宫女在这事上更是一窍不通,常常磕磕绊绊,裹含得他如在炼狱一般。
叫她一见后宫的宫女们笑,就想起青面獠牙的鬼怪。
后宫妃嫔有样学样,也调教起了身边亲近的宫女,以固恩宠。
他自己水深火热苦不堪言就罢了,还叫紫禁城中的宫人都误解他极重色欲。
今日陆晗蕊一离乾清宫,太后就送来了文墨,皇后带着鹿血酒和会伺候人的宫女……毕灵渊不由轻叹了一声,端起手旁的鹿血酒,一
紫禁城大唧唧传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