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蕊扫了雪,抬起头看看,冲全才喊道:“给我递一下簸箕。”
全才回过神,连声应着,去取了簸箕过来,又抢过她手中的活计,垂眼瞥见她通红的手指:“晗蕊姑娘您回殿里烤会儿火去吧,这里全才一人做就行。”
晗蕊未拦着,放下了手中的扫帚,突然小声对全才说道:“我送了一样东西去你屋里,你记得看看。”
全才点点头,想着许是又给他些糖果点心之类的,想到这里,他心中更是不安和愧疚。
晗蕊在正殿内收拾着,她随意翻了翻那本《吴子》,小时候偶尔翻到这书,兄长便将它拿走,说吴起为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为了功成名就弃母杀妻,最终变法失败,尸身被处五马分尸车裂之刑。
死有余辜,死不足惜。
他们陆氏是忠孝仁义之家,这种贪将杀妻之人的兵法,看了也是乱性。
可为什么忠孝仁义的陆氏,最后也落得这般下场呢?
“凡兵战之场,立尸之地,必死则生,幸生则死。”
战场本就是横尸遍野的地方,抱着必死的决心就会闯出生路,贪生怕死则必死无疑。
晗蕊将书合上,塞回了书架上。
必死的决心……
镇国公府内昏暗的密室内,垂幔晃荡,李炽摁住陆许国的腰,狠狠地顶撞:“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
“撷芳……”身下瘦削苍白的男子回着,眼神有些涣散。
李炽激动地一把将他拉起抱住:“你早些听话,就不必受这么多苦了,快过年了,我带你出去逛逛。”
陆许国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必死的决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