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在不在一起你总是知道的吧?”
柳依南摇摇头:“再后来你都知道了,我去了江城念大学,每年回来的日子也就是寒暑假、固定节假日,而且外公外婆去世以后我就很少去大院里了,的确也没听见有关他们在一起的消息,但是前几年过年见我表姐的时候能听见她提起路盛,他们好像在加拿大时经常在一起,所以也就默认了吧。”
“哎。”苏荔晚叹气:“那你现在怎么办呢,小可怜。”
“我想离婚。”柳依南半开玩笑,“离婚我就解脱了。”
“已婚妇女就是了不起,能哭能闹能上吊,还能离婚。”苏荔晚靠在她身上:“就像我妈一样,每次我爸惹她生气,她就说要离婚,说了小半辈子了。可是我爸一哄她,她又开心得不得了。相爱的人连说离婚都是情趣。”
“你都说是相爱的人了。”
“你要怎么离婚?你还欠着他钱呢你,除非他找了个外遇。”苏荔晚开玩笑。
“你说什么?”柳依南坐直了问她。
“不是,柳柳,我开玩笑的。”苏荔晚连忙解释。
“不是不是,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
“你欠他钱?”
“下一句。”
“他找个外遇?”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柳依南拍大腿:“他找个外遇,我就能提离婚,然后他是过错方,我还能要一笔赔偿!”
苏荔晚一脸黑人问号:“你喝多了吧?”
“不是,我是认真的,你不觉得很有道理吗?”柳依南问她。
“你们水瓶座逻辑果然很奇特!那请问,他
“要我,好不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