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跟吃了秤砣一样,态度强硬地回绝:“没门!不能啪就是不能啪!”
他要敢乱来,就别怪她心狠手辣切鸡鸡!
他退而求其次:“那用你的手。”
单善受不了了,这人死了三个月再回来怎么就跟换了个芯似的,她摇头乱叫:“滚滚滚!再啰嗦踢你下床了!”
虽然孩子爹得知自己当爹后的反应跟个死人一样,但不妨碍她仗着怀孕发号施令。
她挥斥他:“快去快去,磨蹭也没用,顺便帮我放好热水。”
她也没洗澡呢。
“一起洗。”
“做梦!”
陆敛见她态度坚定没得商量,颇为惊讶地轻挑了挑锋利的眉,无奈地妥协:“行吧。”
说着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上起离,又轻手轻脚地给她盖好被子,挺着那截无处可日的机关枪下了床,她窝在暖乎乎的床上,露出一张小脸看他同手同脚走进卫生间的背影,鼓着腮帮眨了眨眼睛,短暂的思考过后捶床哈哈大笑。
风水轮流转,终于这老狗逼也有了今天!
因为自己动手,不过二十多分钟陆敛便走了出来,她笑得肚子疼,不怕死地故意打趣他:“哎哟,这么快?”
他面无表情,掀开被子横抱起她又走了进去,沉声回答:“快不快,你不清楚?”
进了浴室,陆敛把人放进放满水的浴缸里,自己跟着跨进去坐下,腾腾的热水顿时满溢出浴缸,他背靠浴缸边缘,抱起她背对自己坐在紧实的腰腹上,用发泄过后依然硕大的那团若有若无地顶她屁股,舌尖挑逗她的耳垂:“哭喊着求我慢的,是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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