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顶讨厌的职业就是警察,没有之一。
虽然问出口前单善有考虑过,万一他点头说是要怎么办。
似乎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不知道了的好。
而且,如果是他,如果是陆敛的话,单善相信,他一定会是个好警察。
“嫁鸡随鸡啰。”
她颇为惆怅地小声感叹,底下的陆敛紧咬了咬后槽牙,额头滚落颗汗珠,阴沉着脸提醒:“快点。”
她恨恨地捶他胸口:“猴急什么,就知道做做做。”
话虽如此,她自己的下体却不断分泌出黏糊糊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男人的阴毛上、性器上,撩拨得他越发难耐欲火焚身,渐渐后悔陪她玩这一局。
“最后一个问题,你跟窦琳的交易,是不是还有其他内容。”
陆敛没回答她,在她问这问那的这几秒钟,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开捆绳,她留意到时为时已晚,手舞足蹈地嚷嚷:“哎哎不行不行,犯规了。”
陆敛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粉色的皮绳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捆到了她的腕上,淡淡地应她:“我就是规矩。”
“混蛋,要听我的!”
他挑开那根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装饰的丝带,龟头拨开粘粘哒哒的软肉,沉腰缓缓刺入,一边应道:“嗯,听你的……”
她的甬道紧窄,每次进去都得小心翼翼,才插入一半他就迫不及待地大幅度挺腰,说:“做做做。”
她嘴上推拒,身体却很诚实,早就渴望他进来,舒服得身子乱颤。
“啊…嗯…混蛋……”
陆敛低下头就要堵
色诱(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