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睫毛颤动,她不太情愿地睁眼,入目风和日丽,窗帘拉开了一部分,鸟叫声从外面传进来,她轻微地一动腿想翻个身,顿时倒吸口凉气,怕是被车轮碾过都没这么疼。
搭在她腰上的胳膊动了动,身后响起男人晨间低沉的声音,带着三分撩人心弦的哑:“再睡一会儿。”
单善没心思想他为什么赖床没去上班,皱着脸恨恨地低骂:“混蛋……”
她这状态别说出门,起床都成问题。
陆敛收拢胳膊把人圈进怀里,闭着眼准确找到她的唇温柔地啄吻,哑声抚慰:“乖。”
单善心里连连骂道老淫贼,发脾气都有气无力:“快给我翻个身……”
他发出一声沙哑的笑,托着她的身子给她翻了个身,又给人寻了个舒适的睡姿睡在他身前。
单善气呼呼地用脑袋撞他心口:“你…你是饿死鬼投胎的吗……”
“久旱逢甘霖。”
“你妹。”
就凭她腿根的酸胀程度,她睡着后他肯定还没结束。
他又亲她,嘴角上挑打趣说:“嗯,哥哥的好妹妹。”
“……”
丑流氓!
下半身不能动,她就用脑袋撞,拳头捶,没有力气也要教训他,聊胜于无。
陆敛拥紧怀里的软躯,晨间必勃起的一处顶着她的小腹,沉声威胁:“再闹?”
“混蛋!”
她气得龇牙咧嘴,脑门最后用力一撞,瞬时安静如鸡。
她心知肚明自己此时的状态,至少三天都经不得这老狗逼的摧残了。
她心里窝着火,连
射在哪里(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