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瑄护着她,父子一场,靳百川总不会丧心病狂到对自己亲儿子下手。
一下子接收这么多讯息,她头晕眼花坐不住,干脆趴下睡在整条车后座上,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一句没听懂,眼角溢出泪水,喃喃地问他:“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他和她无亲无故,也不像有时间多管闲事的人,先不论真假,她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
烟味弥漫,单善看不到他的脸,只听到他淡淡的语气:“欠你爸一个人情。”
“什么?”
什么人情?
没抽完的烟被丢进了垃圾桶,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另外说:“时间到了。”
他发动汽车重新上路,单善也只是随口一问,见他不说就略过,吸了吸鼻子转问他:“既然你欠我爸人情,那你会帮我吗?”
她还太单纯,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话语中的希冀毫不掩饰。
“不会。”
她睡在车后座,眼睛发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低低应了个哦。
车子在大马路上行驶,停下来等红绿灯时,她的身子也跟着微微一晃,忽然低语:“谢谢。”
他没说话,像是没听到,后脑勺都没动。
“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认同她,没有说她胡思乱想神经失常的人。
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她觉得累极,更加困,声音很轻:“现在去哪儿……”
“你家。”
“哦。”
她阖上双眼,喃喃了声“到了叫我”,抵挡不住困意袭来
欠了个人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