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铁门边看到对方的侧脸时,眼神还是不由得愣怔住。
还真的是啊。
她犹豫了几秒,嘴唇蠕动,呢喃出声:“阿瑄。”
她不应该理他,她应该转头进屋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可今晚的风吹得人懒洋洋的舒服,导致她有点感性,这一懒下来,就不想再装了。
况且,似乎也都没什么意义了。
从她为他奋不顾身那一刻,什么都已藏不住。
她还是在意他的。
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衣黑裤,指间夹着根烟在抽,表情恍惚,许是在神游,听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识地转头,看到是她后忽地把夹烟的手背到身后,眨了眨眼,连她不甚在意,手又拿出来继续抽,一时不说话。
她放下棍子一边开了铁门出来,问他:“来找我的吗?”
“嗯。”
单善低下头,喃喃自语:“这样的啊……”
她抓了抓头发,为难地笑:“其实没什么的,我都好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
一连应了两个嗯,神色冷淡,她虚虚握着拳,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人相对而立,他抽烟,她傻站着,都沉默着不语,四周同样静谧无声,连夏虫都不叫了。
单善一开始觉得局促,后来绷着的肩膀缓缓放下来,手背在身后,忽然就觉得无比的轻松,身心都是。
她动了动唇,正要和他道歉,说她食言了,没和他在一起,无法循了年少的承诺嫁给他,后者这时出声,声音嘶哑:“善善。”
“嗯?”
她伸着脖子,往他凑近
他对你好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