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克死你妈又克死了你爸,怎么还有脸活着。
像这样的话,单善都听烦了,后来她奶奶再打电话过来,她就直接挂断,再后来换了手机号,耳朵边就清静了。
车上不来,单善让钱师傅在山底下的停车场等她,后者看她拎的东西,也知道她有话要跟父母讲,下了车说:“叔给你把东西拎上去再下来啊,不耽误你跟爸妈说话,聊多久叔都等你。”
她垂下脑袋,手指揉发涨的眼,低声应嗯,“谢谢钱叔。”
对方拎上蛋糕和一袋水果,佯装生气:“说什么呢,真说起来我还得谢你,给我介绍工作。”
她怀抱着香烛纸钱,细声应答:“应该的,你都跟着我爸好些年。”
家里用不着司机,单善就去找了陆敛,后者给钱师傅安排了现在的工作,给中远下面的子公司开面包车运物料,工资待遇都很不错,做得好每月还有奖金。
走着走着,钱师傅忽然叹气,颇为懊悔:“要是那天晚上开车的是我,也许就不会……”
她扯了扯嘴角,表情没什么起伏,也没接话。
当年的一场车祸,车里加上司机三个人都没活下来,他当初给单伯尧当司机七点下班,其他时候要用车再另外联系,可他那天碰巧拉肚子拉到腿软,单伯尧就联系了公司的司机。
最后三个人都没回得来。
单善记得那个去世的司机家里还有个患白血病的孙子,两厢对比下她似乎也不是最可怜的了,她后来有去看那个小孩,除了公司给死亡员工的赔偿金外,她私底下又给了一笔不菲的医药费。
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了,能用钱解决
亲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