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的目光追随他们,这时二人走进电梯,从未完全合上的电梯门缝隙里,陆敛正弯腰亲吻自己侄女的唇。
秘书眼前一花,神经凌乱了。
陆敛才走进电梯,就从光泽的镜面上看到了脸上的唇印,想到方才几个秘书怪异的眼神,面色一沉,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朝那张小嘴狠狠吻了上去。
单善被迫仰起头承受激烈的热吻,他高大魁梧的身体将她抵在自身和电梯之间,嘬她柔软的唇,舌头伸进小小的嘴巴里翻搅,不过片刻她的嘴角便流下两股晶亮的水丝。
电梯急速地下降,到达负一层的同时陆敛从她口中退出,舌头舔舐她嘴角的唾液,声音低哑:“纸巾。”
两人的唇周都是口红的痕迹,他亲得不遗余力,她嘴唇微肿身体发热,晕乎乎地从包里摸出纸巾给他,他一条腿抵着电梯门,擦拭双方唇上的口红,单善趴在他怀里,暗暗感慨这老狗的吻技越发炉火纯青,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她下面已经湿了。
她拍了拍脸猛甩脑袋,不行不行,太饥渴了。
会把她的狗子榨干的。
处理干净后,陆敛把纸巾扔进电梯旁的垃圾桶里,一手扶着她腰往停车的位置走,问她:“吃什么?”
“不回家吃吗?”
“嗯。”
“容我想想。”
他垂目瞧她一眼。
算是应了。
到了车上,她脑袋里的淫虫散了七七八八,从包里摸出来一粒巧克力举到他眼前,故作神秘地问:“叔叔,你听过巧克力公主吗?”
渐渐习惯了她这张嘴屁话连天,陆敛连
巧克力公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