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叔叔…好大…嗯……”
陆敛走到墙角,将她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尽根抽出又全部没入地抽插她,呼吸粗重眉眼狠戾:“蹦迪?小鲜肉?约炮?”
一连三个问号,每问一句狠狠撞她一下,整个客厅都是肉体撞击的拍打声,她仰着脖子细声喘息,妍丽的脸上汗泪交织,媚声求饶:“不去…不约了…啊……”
被捣得发白的液体自两人的腿根流下,纤柔的身子攀附着她,由足跟到脸蛋都泛着浅粉。
“知道错了?”
她干脆地认错:“嗯…善善…错了……”
欲望控制感官,他说什么都是对的,反正等她爽完就不作数了。
陆敛对她提了裤子就不认帐的性子再清楚不过,闻言嗤笑一声,抱着她来到餐厅,将人放在大理石台面的餐桌上坐着,站在她两腿之间疯狂地挺腰进出。
像这样的“宵夜”,他不介意多吃几次。
最终的高潮来临时,她哆嗦着身子喷泄出汹涌的春水,阵阵浇撒在硬挺肿胀的阳物上,他咬着她一边肩膀低吼,强忍着从销魂的甬道中退出,滚烫的白灼释放在她平滑的腹部。
事后,陆敛扛着人去二楼的浴室,将她从头到尾洗刷干净,沐浴露用得比以往多了一倍,确认她身上没味道后才允许她睡床。
昏暗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暗淡的睡灯,单善枕着他左边胳膊,身子疲乏,脑袋却清醒得厉害,毫无睡意,旁边同样冲过澡的男人阖着眼呼吸平稳。
她气得恨恨地一撇嘴。
凭什么他能心安理得地睡觉,她却要失眠。
被子里的小手戳他的
吃宵夜(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