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挠肺的,又忐忑不安。
那头“喂”了一声,她赶忙回应:“是我是我,单善。”
“单小姐,请问有事吗?”
她哭丧着脸:“陆敛在不在你身边啊……”
“陪护陆总是我的职责。”
那就是在了……
“你找个角落回避下,我有话问你……”
站在病床边一直开着免提的周照,以眼神询问病床上的上司,后者微一颔首,他出了病房。
单善隐隐听到脚步声,十多秒后,那头说:“您问吧。”
她砸吧几下唇,弱弱的语气:“陆敛的那两张票……怎么回事啊?”
那边一时不语,她支支吾吾的,补充说:“我不是故意打听他的行程啊,只是好奇而已。”
接着喃喃自语:“不说就算了……”
“陆总原本是第二天才回青州,可昨天下午突然决定回来,因为走的急,没安排好回程的线路……”
“直到临时让我订蛋糕,我才知道昨天是单小姐的生日。”
周照没再继续往下说,她傻愣愣地点头,才想起对方看不见,虚虚地说了句谢谢,挂断电话后,低头再看手里的门票,把时间地点反复通读了几遍,不由得骂了句老狗逼。
只知道打打杀杀不懂女人心的直男。
她早不喜欢小提琴了好吧。
她要把门票收好,回头探病时当做证物,对他不假辞色地嘲笑一番。
心情大好地起身,看到垃圾袋里的东西时,喃喃自语:“这谁干的……”
太缺德了。
她不停地眨
音乐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