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啊,单善松了口气,先穿好自己的衣服,扶着腰踩下地面的瞬间,差点没跪下去。
这老狗逼,是要往死里弄她不成。
单善给他换衣服时,连连深呼吸好几下,尽量无视他受伤的右臂,为了转移注意力,掌心在男人的胸腹上摸了好几把。
手感好,过瘾。
陆敛打量着垂涎三尺的嘴脸,眼神些微促狭:“吃了饭再来?”
她忙不迭摇头,面色一正,规规矩矩地不再乱摸了。
周照早就拎过来中餐,怕撞到上司的某些事,提着餐盒站在门口好一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后方敲门,进去后也不敢乱看,问过好后餐盒放到茶几上,余光暼见单善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赶紧低头转身出了病房。
不愧是他们陆总,受了伤也照样勇猛过人,此起彼伏的动静,他们带着耳机都挡不住呃。
两个人在客厅解决中饭,单善饿惨了,逮着一盘海带排骨大快朵颐,海带留给他,排骨自己吃,咀嚼的间隙偷偷观察左手使筷子的男人,将嘴巴里的肉咽下去后喝一口汤,低声抱怨道:“明明左手这么利索,昨晚还要我喂,啧。”
用餐的时候,陆敛不想动怒,眼神都懒得给她。
“动动你的猪脑回想。”
昨晚死皮赖脸硬要喂他吃东西的是谁。
骂她是猪,单善顿时炸毛要发作,他接着又说:“下午不用过来了。”
“怎么,有哪个老情人过来,又要带伤上阵了?”
嘲讽意味十足,陆敛一掀眼皮:“吴风棠。”
中远的董事长,陆敛认的干爹,吴家的掌权者。
直男孤独一生(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