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段时间,单善已经渐渐能跟上他的节奏,接过来花束嗓音嘹亮地回:“谢李哥!”
旁边有人拆穿:“呵呵,都是公司掏的钱,这人借花献佛而已。”
她抱着花摸了摸头发,颇有些羞赧地笑:“谢谢大家。”
帮她过生日。
很久没有这样,一群人帮她过生日了。
七点多到约定的地方接郑悦悦时,后者惯性地拉开她副驾驶的车门,见椅子上放着束鲜花,哟呵一声,主动绕去了车后座,一脸八卦:“有情况啊,不过这男的不上道,送一捧百合,配我们单欧尼,怎么也得九十九朵玫瑰嘛。”
单善翻了个白眼:“报社送的。”
后面的人寡淡地应声:“哦。”
报社送的也值得高兴成这样,郑悦悦耸肩:“你家陆叔叔呢?又不在?”
去年她过生日也不在。
提到这茬单善就烦,一边打转方向盘一边皱着脸回她:“鬼知道死哪去了。”
“行吧,关键时刻还得你的小姐妹出马,说吧,今晚吃啥,海鲜盛宴还是满汉全席,吃饱后是泡澡还是叫鸭,我请客。”
“省着,有人充冤大头,今晚姐姐带你飞。”
车子汇入滚滚车流中,单善脸上闪过阴狠的笑,在十字路口一个右拐直奔青州最贵的餐厅。
刷爆他的卡,吃不完兜着走拿去喂流浪狗。
连着一周被他折腾得睡不好觉,她这腰酸背痛就没歇下来过,饱餐一顿后,又驱车带着郑悦悦去做个精油spa。
两个人脱的七七八八趴在按摩床上,脸上贴着白色的面膜,郑悦悦忽
为了她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