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顿时往下散开不少,一直开到腰间,露出大片硬实的腹肌,腰带系得松松垮垮,堪堪遮住鼓囊囊的大腿根部。
要是个如狼似虎的女人撞见这幅场景,早忍不住冲上去扒开那件“有碍观瞻”的浴袍。
单善收回目光,口渴得又厉害了些,接过来酒杯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喝光了小半杯。
高脚杯放在茶几上,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溢到唇边的一滴,心道这老狗逼藏的果然都是好酒。
她牛饮半杯,气死他。
陆敛打量着她的侧颜,眼神锐利,“歇好了?”
单善捂嘴打了个酒嗝儿,刚要说再歇会儿,坐着的男人却一跃而起扛着她往卫生间走,被扛在肩上的单善对他又踢又打,气急败坏的说:“我还没洗澡呢,一身汗臭死了。”
她有点洁癖,体现在不能一身臭汗地跟他做爱,两个人偷鸡摸狗也有几年,陆敛哪会不知她心中所想,拍了拍她的屁股嗤笑:“德行,边洗边干。”
话音未落,已经扛着人进了浴室,长腿往后一勾啪地关上浴室的门,开了花洒将她置于水下,轻车熟路地脱她衣服裤子。
“这么急色,忙得都没空找女人了?”
说的是他不在国内的这一个月。
男人没搭理她,衣裤脱到一半,胳膊改为勾着纤腰贴近自己,另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就对着喋喋不休的小嘴吻了下去。
这个人,只有把她肏累了才知道老实。
单善嘴上讥讽,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诚实,小手已经迫不及待拉扯他的浴袍,她不清楚他有没有找女人,自己却是实打实地旱了一个月,敏感
一触即燃(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