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說夢話嗎?!
流川微微皺眉,不太開心對方擅自終止對他的服務,甚至還質疑他所下的命令的絕對性—不由分說地揪回那退離的紅色頭顱,硬是將烙鐵般的巨物再度抵住那緊抿的櫻唇。
「剛剛不知道誰誇下海口說要服侍我的?」他懶洋洋地道,輕佻地執著性器沿著對方的唇線描繪……溢出的白濁體液沾染上蜜金色的下巴,再順著下顎的線條滴落……這幅弄髒對方的景象莫名地讓流川感到發自骨髓深處的,無法言喻的興奮……只不過,可怕的是,他的語氣絲毫沒有透露半點端倪。
「所謂服侍,不就是要以我的喜好為優先嗎?」平板而毫無起伏的問句,卻把對方堵得死死的。
這變態……櫻木暗暗咬了咬牙,在心中低咒著。他的個性不僅吃軟不吃硬,也受不了別人拿他說過的話來激他—殊不知,流川便是吃定了他這一點。
他跪直了身子,隱隱顫抖的雙手慢慢往下探……有意無意極其緩慢地解開西裝褲的扣子,扯掉皮帶……動作之慢,幾乎把原先十秒鐘就能完成的動作拉長為五倍的時間。
白痴。流川在心中冷笑。搞這種小動作,難道以為他看不出來嗎?!沒關係,他向來是個很有耐心又充滿慈悲心(?)的掠食者,面對即將被拆吃入腹的獵物他實在應該寬容地給予他垂死掙扎的時間。
終於,在那雙幾乎要透視他的黑眸的注視之下,黑色的西裝長褲和白色的底褲被緩緩褪離了蜜色的身軀……櫻木跪得直挺挺的,雙手卻不忘緊壓著襯衫下襬,聊勝於無地想遮掩一些暴露於外的春光。
流川瞇起了眼,注視著眼前那張下巴微揚,俊朗而倨傲的臉
十三、打賭 (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