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護律師的身份代答,卻被流川揚起的手掌所制止。
紅唇一開一闔,嗓音沒有情緒起伏:「我不否認。」
旁聽席起了一陣騷動,卻因接收到法官威嚇性的瞪視而復又平息。
伊恩埋首修改著他的連番錯字,水戶洋平眉間的褶痕幾乎可以夾死上百隻螞蟻。
法官沈吟了會兒,戴上老花眼鏡閱讀了會兒手中的DNA鑑定報告資料之後,才又抬起頭來,開口道:「所以,流川先生,您接納這孩子是您的骨肉嗎?」
這次小林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平板的嗓音就已經響起:「孩子不是我的。」
法官花白的眉皺起。
「那麼,恐怕您得為這句反駁,提供更強而有力的證據,流川先生。」他揚揚手中的文件。「以目前現有的證據看來,我恐怕得將小孩判的親生骨肉。」
黑眸眨也不眨,流川甚至連一根眉毛也沒動。
「孩子,不是我的。」這次,他多加了一個停頓,不過,基本上,內容沒啥差別。
不少記者勾出幸災樂禍的訕笑,他們心中莫不想著:富家子弟誰不是這樣,玩完人家就不認帳,不過現在人證物證俱全,就算當事人矢口否認,在法律的跟前怎可能只單聽一個人的片面之詞—不管你再怎麼有錢都不可能!
法官亦有些不耐了,他加重了語氣再次問道:「證據呢?」
小林這次反應迅捷地自公事包中掏出關鍵性的牛皮紙袋。
「證據就在這……」
可惜,他的頂頭上司還是比他快上那麼一些些—
就在書記官的手指即將接觸到那密封著的牛
八、真相(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