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朵嬌豔欲滴的花,誘惑著他的男人更進一步地採擷。
「別走……」他在受箝制的狀態下略顯艱難地上下挪移著腰身,主動地將空虛的後穴送向對方張牙舞爪的男根。
「幹我……幹我……楓……」略帶哭音的邀請無疑是壓垮流川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甚至,在他尚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那妖嬈的野獸已經往後一個挺腰,濕滑的蜜穴緩慢而飢渴地吞吃了男根的頭部。
「呃……」兩人同時尖銳地倒抽一口氣—一個是因為緊窄的甬道被巨大的硬物硬生生撐開,那又痛又麻的矛盾感覺折騰得他不住輕喘;一個則是因為性器被軟滑的腸壁緊緊箍住而差一點點繳械投降。
久違的一個星期的性愛就以這樣的交合方式拉開序幕,實在是太刺激了些!
「你不要怪我……白痴……」被慾望全面接管腦袋的黑髮男子以著幾不可聞的音量低喃著:「是你先起頭的……」
雪白的襯衫下,因強自忍耐而賁起的肌肉線條明顯可見,他鬆開了對紅髮男子手腕的箝制,雙手改為扶著對方蜜色的腰身,緩緩地,自對方緊窒的體內撤出……
沒了流川的固定,櫻木完全是渾身癱軟地趴回床上,對方輕低的說話聲他聽不分明,但火熱的性器刮磨過細緻內壁的感覺卻直接且強烈得逼出他眼角的淚。
「你說……啊……什……嗯……哈……」
「今晚,」男根頭部幾乎退到甬道的入口,然後~抓住蜜色的腰身一個使力後拉,腰身一挺,張牙舞爪的巨獸全根盡沒,伴隨著賭咒般的宣言—
「我不會讓你睡的。」
他開始認真地考慮
七、代價 (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