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少爺……」高橋管家瞠目結舌地望著那遠去的高大身影。話說他本來準備要在接過楓少爺外套的時候,順便提醒楓少爺臥室裡有……
算了~楓少爺應該會自己發現吧。
高橋管家捋了捋小山羊鬍,綻出了久違一個星期的微笑。
推開臥室的大門,迎向這個星期以來,他已經非常習慣了的,一室的黑暗……他就這麼自在地融入黑暗之中,完全沒有開燈的打算。
話說回來,開燈幹嘛?更加確認自己是一個人嗎?
紅唇自嘲地撇了撇,似乎在嗤笑著自己總還是無時無刻地想起那比他絕情數百倍的男人。
明明對其他人都是心腸軟得要命,唯獨對他呀~特別心狠……又狠又絕,一點不捨也沒見對方流露過。
那個大白痴……他知道不捨兩字怎麼寫嗎?他會心疼他一個人嗎?他……會記掛著他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嗎?
呵……鐵定~是不會的……誰要讓他愛他比他愛自己多得那麼多,所以,才會心痛、不捨、掛念的……都是自己……真的是~自作孽啊……
春天的夜晚帶著一絲涼意,清冷的月光灑落一地銀輝,他望著地毯上閃爍著的銀光,竟覺得有些恍惚。
罷了……他真的該好好睡一覺……想想……他似乎已經有好幾天睜著眼直到天亮了。
他扯鬆了領帶,隨手扔了西裝外套、皮帶,毫不在意是否會弄皺襯衫和西裝褲,和衣就往柔軟的雙人床上倒。
「噢!」有別於床褥的硬梆梆觸感,以及一聲模糊不清的痛呼,讓他迅速地自床上一躍而起—
「誰?!」伴隨著這聲低喝,
四、我的方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