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平問。
埋在雙臂間的紅色頭顱頓了頓,然後,幾不可見地輕點了兩下。
他先前之所以一直悶著不講,除了他實在不是很能用言語描述這次他們兩人冷戰的主因在哪之外~另外就是他想要不靠洋平的力量,自己想通狐狸會生氣的原因……不過,很明顯的,關於第二個心願,他是徹徹底底地舉白旗投降了。
悶悶的嗓音自雙臂間斷斷續續地傳出—他開始描述那天晚上他與狐狸的對話……洋平聚精會神地聽著,除了偶爾提問一兩句之外,大多數的時候,都只是保持沈默。
「……所以說~我不知道狐狸為什麼生氣……我沒有想要幫助安倍家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只是了半天,始終沒有下文……可能是他如今也搞不清,他當初究竟意欲為何。
水戶洋平撫著下巴,望著那自始至終沒抬起臉的紅髮男子,再度嘆了一口氣。
「花道~你抬起頭來。」他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雖然很讓人鬱悶,但他更不想對著他的頭頂心說話。
紅髮男子乖順地抬起頭,還是一副便秘了好幾天的樣子—往昔的光芒與爽朗完全不復見。
洋平搖了搖頭,半傾著身,以著安撫的語氣開口:「別想太多了,這樣聽起來~其實你的出發點是……」
「大錯特錯。」
另一聲同樣溫雅的男中音極為順暢地接續—彷彿這整句話本該就此表達。
貓眼瞪大,洋平撇過臉—
一身正式西裝的沖天頭男子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他身後,抱著胸,半倚著吧台。
「彰!」洋平不甚苟同地皺起眉—仙道卻視而
二十八、讓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