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跟爸爸講。」流川早料到他會這麼說,氣定神閒的他三兩句就把責任撇得一乾二淨。
噢唷……這死狐狸分明就是吃定他不敢違背爸爸的意思才這麼有恃無恐的……可惡!
向來爽朗的蜜色臉孔此刻皺得有如包子一般。
「那、那股東到底要幹嘛啊~?」算了,他放棄……如果是爸爸決定如此的話,他也不能再這樣一味抵死不從了~還是好好搞清楚他該盡的義務,不要讓爸爸失望才是。
雖~然~他真的是……很~不想當什麼股東啊……唉~
流川因他認命頹喪的語氣而失笑地微勾起唇角……這傢伙~他們流川集團最大股東的頭銜別人求都求不來,這白痴卻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呵。
「沒幹嘛,就蓋蓋章,簽簽名而已。」不是他要安慰櫻木,實在是因為他也知道白痴對公司營運根本完全沒概念—所以~美其名白痴是股東,但舉凡重大決策以及重要的人事異動,基本上還是以他這總裁說了算,白痴只要負責形式上簽簽名就好……這是他與小林心中都有的共識。
原本黯然低垂的紅色頭顱聞言又精神百倍地抬起—
「真的啊!」嗓音再次回復到以往的熱力四射,櫻木豪氣萬千地仰頭大笑—方才垂頭喪氣的失神模樣全都褪得一乾二淨。
「早說嘛~!那我這個天才絕對可以勝任的啊~!」害他剛剛還沮喪了好大一下。
白痴。
流川再度無聲地嘆了口氣,望著表情活靈活現的紅髮男子的黑眸卻透著不自覺的溫柔與笑意。
他旋過腳跟,走至玻璃酒櫃,正準備擺回酒杯時,恢復精神
二十七、不想說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