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日本企業排行的重新洗牌,並沒有跨海干擾到這裡的平靜~除了—
「操你媽的!我一定要揍死你這個白痴!蠢蛋!」
高分貝的怒吼響徹原先寧謐的VIP病房,感覺上連高高掛著的點滴瓶都被震得有些搖晃………細瘦的身軀張牙舞爪的,若不是一雙有力的大掌正穩穩地箝握住那細肩,恐怕全身肌肉蓄滿憤怒力道的男子就要撲上前去大開殺戒了。
「你以為你在幹什麼?!啊?!你以為你是鐵打的身體啊~割那麼用力你整隻手都有可能會廢掉你知不知道?!是廢~掉~!!」
瘦削的男子用著足以吵醒死人的音量大吼,並在怒吼之後臉色泛白地喘著氣—他身後的高大男子不敢大意地立刻替他拍背順氣。
身上只罩著件寬鬆的睡衣,半倚在床上的紅髮男子,被獅子吼震到耳膜又痛又麻~卻只能苦著臉,一句反駁的話也不敢有……只是,見洋平在吼完他之後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他仍是忍不住地出聲安撫:
「洋、洋平……你別激動啦……你才剛醒,身體還很虛弱,實在……」
他不安撫還好,一安撫水戶洋平的滿腹怒火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你以為這是誰害的!你以為我是看到什麼才會昏迷不醒這麼久!!」貓眼狠厲地盯著那心虛得不敢與他對視的金眸,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
「誰、准、你這樣傷害自己!」
洋平的抓狂雖然讓櫻木下意識地縮了一縮,但向來是非分明的他仍是不怕死地替自己辯解:「但、但是……至少……我們……都沒事啊……」
他跟洋平之間沒發生無法挽回的關係,
二十二、清醒 (微H)(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