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钓钓鱼也好啊。但扩建要从附近的农民手里买地,还没谈妥。”
“夏总已经准备养老了?”东铭笑。
“你别说话,好好吃饭,吃完赶紧回家陪老婆。”夏祁抓了个鸡腿直接塞东铭嘴里。
“呸,手洗了没?尼玛一股子咸味儿。”东铭一把推开他,一副嫌弃死的表情。
“川菜不咸的还甜的?”
听完了重点,梁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埋头只顾吃,习正淡淡地看着这俩嘴角带笑。
“所以?”习正开口。
“什么所以?”夏祁抽出餐巾纸擦掉拿鸡腿时手上粘的油。
“你刚才说的休闲庄的事儿。”
“哦。所以这事儿还得麻烦习主任出个面,你不就管这个吗,你领导说句话,那事情不就简单多了?还有最近公司里缺人手,习主任你也是个文职,来顶几天差怎么样?”夏祁斜靠在椅背上,神态语气皆散漫,尾音上扬,带着点儿玩世不恭。
东铭:“官商勾结,狼狈为奸。”
习正慢慢吞吞地喝汤:“我管这个?八杆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事儿,我就算去了,谁认识我?第二个才是重点吧。”
东铭:“你夏大少还怕找不着人?别跟我说能去的人都车祸产假得重病了,万恶的资本主义,尽知道奴役兄弟。”
夏祁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东铭我今天让你多等了几分钟你就跟我呛是吧?”
东铭舀了碗汤喝,砸咂嘴:“这汤味道还不错。”
夏祁:“……”
懒得理东铭,夏祁还是问习正:“去不去?反正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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