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红球在母球的击打下四散开来。
这是年夕见夏祁打的第一杆球,不得不承认,动作实在漂亮。球桌子上看人品,也能一眼分明。
不过有一点让年夕很是介怀,他怎么穿粉色的衬衫啊……
接下来,主要是夏祁和另外一个在打,反正打着玩儿的,也不讲究什么规则。年夕不急着上场,靠在一旁观战。
夏祁的头发似乎有些长了,几绺垂下来刚好挡在了眼睛的位置,不过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
这让年夕想起曾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国外的视频,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打桌球,女人披散的头发总是掉下来挡住视线,她就把手伸进裙子里,把自己的内裤扒下来当橡皮筋儿扎在头上,接着打。
年夕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了夏祁的背上,从背到腰,一路向下扫到了屁股上。
嗯……不错,挺翘的,弹性应该也好,蜂腰窄臀,不错不错……
要是夏祁现在能看到年夕在想些什么,还不吐个三两升血……
习正拿了根球杆递给年夕:“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夏祁看了年夕一眼,递给她一颗绿色的巧克,往旁边让了让。
年夕微笑着接过:“谢谢。不过……有油巧吗?”
夏祁没说话,转身向角落里一张矮几走去,拿起托盘里一枚蓝色的巧克。
一般正式的、专业性的斯诺克比赛,用的都是粉巧,在世界斯诺克大师里,也极少有人用油巧。而打花式九球却常用油巧,这倒不是明文规定,只是习惯成自然。女孩子少有喜欢斯诺克的,看来她平时还是惯打九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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