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点头看了看窗外,确实不在。他也不甚在意,回过身靠在椅背上,抬头,却意外地发现有个人跟他做着同样的动作。
后来好长时间没再见到那女孩儿。
终于有一次,梁为说社团里有点事,耽误了点时间,等了十来分钟,看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步子很快地从校门里出来,一边走一边给梁为挥手告别,然后拦了辆的士离开了。
习正也是个精的。到底官家子弟,观言察色的能力没有与生俱来也有后天培养,更遑论习正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些年。
你看这好几次都是夏祁来接的梁为,其实他们完全不用每次都来的,让东铭来让谁来都可以啊,然而非要亲力亲为,每次不辞辛苦地往这儿跑,原因显而易见。
于是梁为一上车,习正就打趣地问:“刚和你说话那女孩儿谁啊,看见几回了,女朋友?”
“嗨,什么女朋友,那是我社长,一般这个点儿忙完了她要回去,刚好就一起出来了。”梁为开了点车窗,突然凑到习正身上,笑得促狭,“怎么,挺漂亮的是不是,看上了?”
习正没接他最后一句,反问:“你小子不错啊,什么时候开始修身养性了,还报了社团?”
说到这梁为立刻垮了脸,“我能有什么办法,除了和你们出去,我哪都去不了,一走就被抓回来,再说我现在啥都没收了能往哪儿走?每天呆在学校里我都快长蘑菇了,百无聊赖之下只能去体会体会普通大学生的生活,报几个感兴趣的社团,参加点儿集体活动,也还过得不错。”
“嗤。”夏祁听笑了,漫不经心地打着方向盘,“也不枉夏伯伯对我们的信任和对你的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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