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触觉感官就更加明显。
被抓住的那只手并没有放弃作案,反而变本加厉地在柔软处抚弄揉捏,艾兮被揉得浑身发软,放弃了抵抗,呼吸逐渐急促。
黑暗中身旁的人不解馋似地翻身将她压住。
“我要亲你了……”
还没等到回答,常乐便倾身上前,四片柔软的唇瓣相贴,她抬手掌心扶住艾兮的鬓角处,寻了个最佳的角度,撬开她的牙关,探索湿濡温热的舌。
被堵住唇部的艾兮,回想起那晚醉酒后的那个吻,好熟悉的感觉,原来她一直期待着再来一次。
她一张莹白的小脸,涨得绯红,忘了要怎么呼吸。
空气里只剩下唔唔声还有唇舌缠绕的淫靡口水声。
分开时,常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艾兮的唇瓣,适应了黑暗后,她能看到上面水啧的亮光,晶莹诱惑。
常乐撑着手臂看了她一会儿,拍了拍她的脸蛋,笑了她了一句:“傻,接吻的时候要用鼻子呼吸。”
艾兮此刻就想变成一只鸟,脑袋可以埋进长满羽毛的翅膀里。
因为常乐那湿濡的舌,正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滑走。
她的衣裳,什么时候被剥开的,她已经没有了意识。胸前的茱萸被舔舐的翘立发硬,浅粉色变成深红,在白花花的软肉上,艳丽得叫人移不开眼,只想要一直把玩。
这失控失重得感觉,叫艾兮浑身软绵绵,轻飘飘,提不起劲儿,只能唇角溢出呻吟缓解身体内的难耐。
她此刻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起风的浪花里摇摆晃动。那风便是身上的常乐,叫她往哪边去,她便往哪边摇。
十三(同床)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