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闻见了。
无花抬眸看他一眼:“自然闻见了,那样甜腻的香味,香帅莫不是才刚从哪个美人怀里钻出来?”
“大师说笑了。”
楚留香藏在面具之后的眉毛微微皱起,对上无花清澈的目光,又很快松开。
不论是哪来的香气,应当是无伤大雅的。
而且很快,楚留香就顾不上探究那香味的出处了,只专心研究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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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子纠缠着分布在棋盘上,棋盘外还散落着被挑出的棋子,终于,楚留香落下了手中的白子。
无花眼角带笑地在死门落下黑子:“我赢了。”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楚留香苦笑着摇头,下了两局,如今两人各胜一盘,第三盘就是决胜局。
那夹杂着花香的檀香越来越浓郁,熏得楚留香脸颊发烫,身下也有异常的瘙痒。
楚留香抬头看了一眼无花,他却是面色如常。
不适地挪了挪身子,向后靠了靠,臀缝里却夹进了一粒坚硬圆润的棋子。
只是一颗棋子蹭过了臀间缝隙,却叫楚留香浑身一麻,差点软倒在棋盘上。
“最后一局,你执黑子吧,香帅?你怎么了?”
对上无花关切的目光,楚留香的臀部收得更紧,借着面具的遮挡强装淡定地回答:“无事。”
之前坐下时撩开了衣袍,如今他与棋子之间只隔着一层白纱亵裤,相当于没有,那粒棋子磨蹭着瘙痒已久的后庭穴口,楚留香无声憋气,竟觉得有黏腻的液体从后穴流出,粘在了亵裤上。
无花举
02.手谈(过渡前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