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了自己的浅灰色西装外套。
西装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让阮谊和被冻得发颤的身体捂热。
“多穿点衣服。”
言征的声音低醇悦耳,听得阮谊和浑身都酥了。
不行!她怎么能这么花痴啊……要保持理智啊!
于是,阮谊和就穿着言征的衣服,回到座位上写作业。
他的外套好像有点太大了,阮谊和悄悄把外套衣袖卷了好几卷才露出手来,便于写字。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两人竟然同时完成了手头上的任务,言征将电脑关机的时候,阮谊和正好在清理书包。
走出图书馆,终于没了刚才那种沉寂的气氛。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呀?”阮谊和环着他的腰,把他搂的紧紧的。
“生日快乐,”言征笑意氤氲:“我的傻姑娘终于长大了。”
他为了给她过生日,前些时日不舍昼夜地工作,总算是圆满完成了科研项目,提前回国了。
年轻有为的言教授又发布了一篇最新的学术论文,在物理学界引起了往这方面钻研的狂潮。可惜言教授家的傻姑娘对物理一窍不通,看那篇论文像看天书,也不明白那篇论文对学界的影响意义有多大。她唯一看得明白的,是论文上那个名字——“言征”。她爱的人。
“怎么哭了?嗯?”言征轻声问:“谁把阮阮宝贝惹哭了?”
“呜呜呜……”阮谊和泣不成声:“谁、谁让你突然回来给我过生日了……”
不仅是个傻姑娘,还是个小哭包。
言征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在寒冬的晚风里深拥他
故事的结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