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起来。
那笑声和先前的温和截然不同,凌厉而森然,刀片般切开空气。
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人死过一次,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他确实变了,却抚琴品茶,笑容如春水,假装成原本的样子。
他打的是诱我上钩的主意。
而我真的上钩了。
此刻我受制于人,只能任他抚摸我的脖颈,将手在颈间流连。
只要一用力,我就会死。
他说:“阿竽,我们从头来过好不好?”
我说:“不好。”
他又笑了,这次倒没有太过夸张的反应,似是料到了我的答案一样。
他说:“我知道,你喜欢上你徒弟了。”
妈的,又来了。
窥我内心,知我秘辛,从不管这些东西能不能示于人前。
没有伪装,他的声音如蛇蝎,言语间杀人诛心。
“他也爱你呢。”
“但你跟他没可能的,他迈不过伦理纲常那道坎,你试过了……”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