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
“给我开了间房,不要我还钱,不想我赖在这里,又觉得我可怜。”
“是这样吧?”
“你觉得我很可怜吧。”
杜秋元下意识否认:“我没有。”
她在原地站着,低头深吸气,慢慢平稳下来。
然后抬头,“杜老师,我今天十八岁了。”
蛋糕在她手心里糊成一团。
奶油粘在手腕上。
白色的斑点。
排成了一条直线。
7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李青都没有敲过杜秋元的房门。
他只在学校见过她。
低头背书,上课也在偷偷写作业,看黑板时抬起头,露出细长的脖颈。
那身校服对她来说真的太大了,下摆拖在胯间,袖子都长处了一截。
她真的有十八岁吗?
看起来那么小一只。
杜秋元偷偷把窗帘拉开了一角,往对面的阳台看了过去。
下雨了,视线被雨阻隔,看得有些费力,可杜秋元还是看清了。
阳台空荡,没有人。
窗户纸破碎,有两个人在床上交欢,忘情地进入彼此的身体。
李青呢?
杜秋元突然站了起来。
她跑哪去了?
下了这么大雨,她跑哪去了?
杜秋元下楼,问了他住的旅店的店长,中年女人表情奇怪地看着他,反问他:“你说李青吧?”
“你认识她?”杜秋元说。
“何止认识……抓
园中雀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