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和冷酷的神情,问我:“我不可以吗?”
我不知道他在问什么,我只能一遍又一遍传达自己的意愿:“求求你出去……”
他靠得更近了,放大的红瞳盯着我,“长铭就可以?”
师兄?
师兄可以什么?
“你想和他双修,被他像这样肏弄?”
他说着,把手伸入我的口里,用手指挑弄我的舌头。
我说不出话来。
他继续玩弄我。
挑弄我的舌尖,捻我的嘴唇,然后拔出手指,又插入,每一下并不均等,浅的只到牙口,深的到舌根。
而他的巨物一直在我的身体里,硕大无比,坚挺无比。
也持久无比。
我的口津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用手沾了沾,拔出手指,往下移动着。
他抚上了我的花穴,那花丛间的豆点在他的动作下一点点胀大。
痛是痛的。
但他的手指灵活,又给我带来一些微妙的舒爽。
痛苦和快乐夹击着我。
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受到极刑的凡人。被魔杀死,又被仙救赎,痛苦灌注,快乐又涌入,反反复复,不知道什么时候尽头。
这种感觉很奇怪。
“舒服吗?”
师父问我。
我落到地上来了。
羞耻和屈辱终于赶上了我,重新回到我的身体,我抗拒着。
师者如父,我怎么能在他身下承欢呢。
我用力打开自己的口,止住呻吟,把语句送出,表达我的立场。
惊雷三(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