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该死,竟然害师傅受累。
但他们也真的该死,竟然敢把脏手放在师父身上。
我凭空运剑,宗门的剑法在空中复现,我站到了剑法的中心,被剑花削去了衣料,皮肉,断发,血水洒了一地。
“你们同族,就是被这套剑法伤的,我还了。放了我师父。”
我还站着,我不能倒下,但视线已经渐渐模糊不清了。
他们放了师父。
那个嫡仙又一次接住了我。
我乖巧的躺在他怀里。
这次是真的,没有力气再动了。
高等魔物的智慧超出普通人类,魅魔的头领挥了挥手,让另一只回到身边。
“我们就这样放了他们?”
“那女孩说的没错,杀了战神对我们无利。”
“但我想到了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