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圓……時小時大,忽輕忽重……他得意地發現身下男人的呼息逐漸變得凌亂。
「本天才也沒辦法……」色澤飽滿的櫻唇離那扭曲的疤痕不過吋許,櫻木每次啟唇,溫熱的氣息都會拂掠過流川袒露的胸膛—這種視覺和觸覺上的雙重刺激無異是種甜蜜的折磨,流川幾乎可以感覺到下身的某處開始變得堅硬如鐵。
緊緊貼著對方的櫻木自然不會單蠢到察覺不出身下男人的生理變化,但他挑了挑眉,選擇了走向火上加油的那一條路—也許,他心中也迫切地想要碰觸對方……殷紅的舌似羞帶怯地探出,愛撫似地滑過那突起的傷疤……流川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抽氣聲,櫻木則是在心中比出了一個勝利手勢外加仰頭狂笑。
「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他低低地,吐出當時心中所想—這樣盪氣迴腸的愛語,完全是根壓垮駱駝,喔不,是狐狸的最後一根稻草。
流川堪堪抓住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嗓音沙啞地問道:「白痴……你確定~你的傷,都好了?」對方過了這麼久才回到他身邊,足見復原的過程十足漫長,他可不能任慾望左右,而承擔任何一絲傷了對方的風險。
櫻木眨眨眼,對於男人在這種關鍵時刻仍然念念不忘自己的傷勢實在不能說是不感動,只不過,他其實現在比較想做的是—
逼瘋對方。
他慢條斯理地直起上身,在黑髮男子灼灼的注視之下揚揚眉,似笑非笑地緩緩扯開浴袍的繫帶,逐漸暴露出的蜜色肌膚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你何不……自己確認看看……」
流川頓時決定到此為止。所有紳士風度,憐香惜玉,一切到此為止。因為,他就
六十一、自己確認 (微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