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噓……」櫻木好氣好笑又心疼地撫著那半濕的黑髮,清亮的嗓音摻了些柔,溫醇得醉人。「玦在這裡長眠,但本天才回你身邊了,狐狸~」
流川微微鬆開了他,已恢復精明犀利的黑眸瞬也不瞬地盯著他。
「再說一次,我是誰?」
櫻木挑了挑眉,看進那雙飽經摧折,驚魂甫定的黑眸中,一字一句,清晰地道:
「你是……自大又臭屁的死狐狸,面癱又嘴拙的冰山男~」他在黑髮男子微微皺起的眉眼中笑得像太陽一樣燦爛。「也是~本天才這輩子唯一的……男人。」
最後兩個字消融在他傾身吻上對方的唇間。
流川再無顧忌,反手扣住對方的後腦勺,在熱切的唇舌交纏間傾訴這些日子以來他不變的心意與思念……
當小林用見鬼的表情望著從墓園中走出來的他與流川時,他想他當時看起來的模樣大概就跟個落水鬼差不多,渾身濕漉漉地滴著水,連走起路來都聽得到鞋子進水的嘎吱嘎吱聲。
沒辦法~誰教原本轉弱的雨勢後來又逐漸增強,而~這頭黑毛狐狸就像一口氣長出了八隻腳般死死地摟著他不放,讓他連傘都拿不了,只好無奈地拖著這隻八爪章魚先上車再說了。
他看到小林在車外偷偷拭去了眼角的淚水,然後才跟著上車,用著異常平穩的語氣指示司機往流川家位在上海的別館駛去。
說是別館其實基本上就像個小型宮殿一樣富麗堂皇,可惜他又冷又累,已經沒空去讚嘆那彷彿童話故事般的建築造景。
他拖著他身上的大型章魚,費盡千辛萬苦地爬上了螺旋長梯,隨便
六十、複來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