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自己。這不合邏輯,那時~他明明記得玦說他不愛他,然後,他讓他的劍貫穿自己的身體,讓他得償所願地順利完成封神交代的任務,回到冥門去……他又怎麼會……?!
「他自殺了。」空靈的嗓音在他身側約三步遠處響起,迷離的音質襯著淅瀝瀝的雨聲別有一種超脫現實的感覺。「他以為你死了,當場就自殺了。」
赤紅的黑眸瞪向來者—那人一頭長髮編成長辮垂至胸前,身上一襲素黑色的唐裝,身後沒帶隨從,也沒打傘。
流川猛地自地上一躍而起,像頭發怒的豹子般撲向他,雙手用力地揪住對方的衣領,咬牙切齒、目眥俱裂地低咆:「你!是你!你為什麼沒有阻止他!為什麼沒有保護好他!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從我這裡奪回他嗎?!啊?!」
為何命運要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凌遲他?!他這個甘願赴死的沒死成,卻反而讓他用生命保護的那個人喪了命……到底要看他怎樣千瘡百孔才甘願?!
封神任那已陷入半瘋狂的男子抓著衣領,不動也不怒,只是平靜地,陳述著事實:「我來不及阻止。璃後來只救回了你,玦他……一個禮拜前在這裡長眠。我~親手埋了他。」
封神那與他對視的闃暗黑眸迅速地掠過一抹不容錯認的尖銳痛楚,流川再無懷疑。他神色恍惚地鬆了手,踉踉蹌蹌地後退,半轉過身,雙手緊緊抓握著那方正的碑身,不顧那粗糙的石材劃破了他的掌心;白皙的額抵著那龍飛鳳舞卻冰冷的玦字,崩潰地放聲痛哭。
為何~你又留我一個人……你可知道~孤孤單單一個人長抱著相思活下去,是一件多痛苦的事情……?
封神深深地
五十九、長相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