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如雷地要搞清楚事情原委以便血債血償,他依舊一聲也不吭。
出院之後,他依舊回到公司,上班、加班、應酬、開會……生活彷彿回到了常軌,差別在於他永遠將只是具行屍走肉。
直到昨天,他的辦公桌上突然出現了一封素白的信箋—沒有郵戳,沒有寄件者,甚至沒有住址。他的信件通常都有專人過濾,像這樣來歷不明的信絕不可能會送至他眼前,除非……是有什麼人親自將它放在他的桌上……!!
他的手掌微微發汗,果決明快地拆了那封沒多少重量的信—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信紙上只用中文寫了一處位於上海的地址。
於他而言,這沒什麼好考慮的~連命他都曾經可以不要,難道還怕什麼埋伏不成!所以,不顧小林百般勸阻,不顧他老爸上百道的禁令,他迅速且俐落地,選在他老爸封鎖日本機場前搭上了飛機,來到了上海。
來到了……這座墓園。
黑眸望著那荒煙蔓草的園子裡,一座座排列得整整齊齊的墓碑,心中驀然湧出一股極度不祥的預感。
「楓少爺……您還要……?」下車嗎?小林的問句沒有挑明了說,其實他心裡巴不得直接將車子駛離。
拜託千萬別讓已經夠千瘡百孔的楓少爺再經歷什麼磨難了呀~天哪!!
流川沒答話,已經推開的車門就是他的回答。
「待在車上,別跟來。」簡短的命令伴隨著乾淨清脆的甩門聲。小林又只有乾瞪眼外加無止盡嘆息的份。
灰濛濛的天空在他踏進墓園的那一刻起開始飄下如牛毛般的細雨,灰撲撲的雨幕籠罩著整座園子,將其襯得更為死氣
五十九、長相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