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帶他去哪?!
男人今天一下班,一反常態地沒纏著他一塊作晚餐,反倒是催著他換上外出的衣物,隨即風風火火地拖著沒啥精神的他上了車,車子隨即開上了交通繁忙的高速公路。
他望著車窗外絢爛的霓虹燈和往來交織的車頭燈,心中不是沒有疑慮,只是沒有心力問出口。包裹在水織布裡頭的金屬劍柄緊緊地貼著他的皮膚,隨著他每一次呼吸而顫動……明明曾經是他那麼熟悉的東西,如今他卻只覺得被貼住的一小塊肌膚正逐漸發冷、壞死……全身的血流似乎都要隨之凍結在該處。
男人不知道是否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與消沈,抱著胸,坐在後座另一端的他同樣的沈默,不似以往那樣總愛摟著他、逗弄他。
車子穩穩地在公路上行駛,不多時便下了交流道—他只能隱隱判斷出他們要去的目的地,他應該從來沒去過。看起來不像是他打球的體育館,也不像是那時那叫水戶洋平的男人帶他去過的海邊。
就在他不甚認真地思考著的當口,車子已緩緩地,在一棟巨大的體育館前停了下來。在他們四周熙來攘往的人群,人人臉上都是一副興奮的表情,好似即將要參與什麼盛會一般,時不時地還可以看到電視台的轉播車在附近打轉。
在體育館門口處有位穿著正式的人員趨前與司機低語了幾句,車子隨即繞過了擁擠的人流,從一處較為僻靜的車道駛進了體育館的地下室。
車子熄了火,男人先他一步下了車。他慢條斯理地才剛剛跨下了車,就被人扣住了手掌,踉踉蹌蹌地以著驚人的速度往前行。他們兩人的後頭,一排黑衣保鏢宛如影子般與他們隔著一定的距
五十六、忘情(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