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被褥間屬於對方的溫度與氣味都已徹底逸散,可~他卻能想像對方輕手輕腳地替他套上睡衣,小心翼翼地為他釦上釦子的模樣……這一想像,他原本就已經夠浮腫的眼眶頓時又覺得酸脹得厲害。
他心煩意亂地拉起被褥蓋住頭,順道隔絕了滿室的日光—反正他橫豎有一時半刻是下不了床的,索性就什麼也不管地睡到天荒地老吧……睡著了,就不用煩心這些難解的問題。
他重新闔上眼,在被褥的漆黑與靜寂中正打算努力催眠自己,一聲細微的喀嚓聲卻傳入耳中—像是……有人打開了房門!!
金眸猛地彈開—來人隱隱透出的威脅性氣息讓他不顧下身沉甸甸的痠麻,驀地掀被坐起。
精光暴閃的金眸對上一雙沒啥特色可言的小瞇瞇眼,玦一愣。
垂首站在房門邊的方臉男子一身規矩的黑色西裝,和他平時所見到的,男人身邊保鑣的穿著打扮十分類似,但是~自對方身上傳來的氣息,卻忒地熟悉……
「好久不見,玦。」方臉男子慢條斯理地這麼說,連嗓音也是沒啥特色可言的尋常,然而,在他說話的當下,他的左眼眸色卻逐漸地轉淡,最後變成了詭異的碧綠色。
「……璃?」玦仍是怔愣地望著對方,好半晌,他才像是終於下定決心般地吐出這個名字—彷彿在一瞬間明瞭了什麼。
方臉男子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與他粗獷的外表著實不怎麼搭軋。「你似乎不怎麼高興看到我?」他像是半打趣地這麼說,聽在玦的耳裡卻覺得對方意有所指,但,滿懷心虛的他只能保持沉默。
璃似乎挺習慣他的默不作聲,自顧自地續道:「我奉冥主的命
五十五、木偶(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