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男人拋下簡短無比的解釋。
玦望了對方一眼,老實不客氣地搶下對方手中的餐盤,開始風捲殘雲地吃將起來。少了外頭那些令他心生煩躁的人群,就算是粗茶淡飯他也會吃得津津有味,更何況是這麼一大盤琳瑯滿目的美食。
黑眸靜靜地望著紅髮男子像餓了八輩子般一面兇猛地撕咬著雞腿,一面又舀起炒飯往嘴裡塞,長腿轉了個方向,走向躺椅旁的玻璃酒櫃,替自己斟了半杯紅酒,抿著唇小口小口地啜著。
狼吞虎嚥的紅髮男子瞥了他一眼,硬生生地將對方空腹喝酒這樣的疑慮連同牛小排一齊吞下胃袋裡頭去。
我幹嘛管他會不會傷胃?!他胃出血了也不干我的事!!玦一面生著自己的悶氣,一面將口中的食物咬得震天價響。
暗惱的他沒察覺一隻大掌直直地朝他伸來,掠過頰畔、耳廓……直到他勾在耳後的一綹亂翹的紅色髮絲被人抓住,他才回過神來。
「這用什麼削的?菜刀?」話說小林護主心切,幾乎將公寓裡頭所有的尖銳物品,包括剪刀、指甲刀……全都搜刮一空,這他是曉得的~想來想去,刀刃類的東西似乎就只剩下廚房的刀具了。
金眸透著不滿及輕視地睨了他一眼,似乎覺得他的推論十足匪夷所思—紅色的頭顱一歪,再次避開他的觸摸。
「不是。」誰會拿切菜的東西削頭髮啊?!這傢伙的腦袋果然不能以正常人論。
他將盤中的義大利麵吸得唏哩呼嚕的,同時在心中將對方貶得一文不值。
「吃慢點,沒人跟你搶。」三番兩次的碰觸都被對方毫不客氣地閃過,男人似也未動怒
四十三、演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