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倒也乾脆。「我說我今……」
其實沒打算真的再讓對方重複一次的洋平這次很快地收斂心神,出口打斷:「你幾時回來?!」他一出口就直挑問題的核心。
電話那頭這次沈默了許久。「不知道。」清冷的嗓音低低地,吐出這個回答。
「流~川~楓~」洋平唸著對方名字的方式就好像想將對方直接在嘴裡咬碎那般,他清秀的臉孔此時一片扭曲。「話說老子昨晚跟你在海邊浪費了這麼多口舌,你現在跟我說你要出國是怎樣?!說要把他交給我又是什麼意思?!!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他昨晚這麼諄諄善誘,苦口婆心的,無非就是希望這頭死腦筋的狐狸能夠想通:其實玦就等同於花道,然後能夠運用自己的優勢慢慢地誘導他回想起過去的一切……現在這隻鑽牛角尖狐狸是把他的一番心意扭曲到哪個異次元去了!!是要氣死他不成!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沈默,就在水戶洋平開始磨起牙,準備出口再飆對方一頓之際,沈沈的嗓音響起:「我需要時間想想。」
然後,電話就掛斷了。
嘟嘟嘟—洋平不可思議地瞪著手中嘟嘟作響的電話,下一秒,火山爆發—
「去你X的流川楓!你竟敢掛老子電話!老子如果沒把你XXOO就不叫水戶洋平!你這傢伙……#%*&*@#」咆哮聲響徹雲霄,注定了他,和他枕邊人今晚的失眠夜。
另一方面—
黑髮男子靜靜地,放下手中的手機,長身佇立在主臥室外頭的陽台上,仰頭望著高掛在半空中的月亮。
十樓的高度,以為可以
三十七、逃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