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然而,他卻也悲哀地瞭解:此時此刻,要讓對方乖乖聽命於他的方法,除了他們之間的等價交換關係之外,沒有其他。
金眸瞪視著他,表情依舊不馴,完全看不出紅髮男子究竟聽不聽得懂他所說的這一長串日語句子……直到—
「我……從來沒說過……我聽不懂日語。」沙啞的嗓音,不自然的斷句,生硬的咬字,但說的卻是確確實實的,日語。
流川的嘴角有那麼一瞬間的抽搐。
混蛋封神!!這一切全都是他計畫好的!!他故意在對戰那時向他宣告這傢伙聽不懂日語,刻意要讓他混淆:對方與花道是不同的兩個人。而,這傢伙視封神的每一句話如聖旨,想當然爾,封神這麼說,這傢伙也絕不會在他面前透露半絲端倪……所以、所以……他才會在這樣的迷思中打轉了這麼久!
該死的~封神!!
流川在心中將封神的祖宗十八代不知咒罵了多少回,直到掌下的掙動將他的心思拉回—那被他扣住的紅色頭顱左搖右晃,死命地想脫離他的箝制。
簡直像隻野猴子一樣!
「別動!」他低聲斥喝。「你會受傷。」他敢保證以他現在的力道再加上對方這樣不知死活的掙扎,等會兒對方的下巴鐵定是好幾個瘀青指印。
金眸憤懣地瞪著他,彷彿在說:既然這樣你就放手啊!同時,仍然毅力驚人地左搖右甩。
流川無聲地嘆了口氣,心中也清楚自己怎樣也不可能對著這張臉下什麼真正的重手—特別是現在~某些細微的線索逐漸浮上檯面,對方真的有可能就是他的白痴的前提下。
「最後一個問題。」他在半妥
三十六、動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