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只能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懷中的人攬得更緊。
察覺到那雙箍緊他的有力手臂正不自覺地抖顫著,洋平只是靜靜微笑,溫順著貼合著男人的身軀,任兩人的體溫在這多風的海邊緩緩交換、相融……
良久良久,男人才鬆開了他,悅耳的嗓音此刻摻了些啞:「你……見到櫻木了嗎?」
他依然戀戀不捨地抱著男人,嗅聞他身上的氣味,模糊不清的嗓音自寬厚的胸膛飄出:「見著了。」
仙道表情複雜地盯著懷中人的頭頂心。「然後呢?」
見著了卻什麼也沒做?不像他水戶洋平的作風~
「沒有然後啊~」森利的犬齒惡作劇地咬下對方襯衫上頭的第二個鈕釦,並得意洋洋自己的傑作。「我做了我該做的事,剩下的就要等他們自己想通了。」只是那頭蠢狐狸又悶又固執又實心眼,啥時才會想通實在是很難說。
「吶,彰……我們回日本定居吧,好嗎?」他仰起頭,閃亮亮的貓眼配上笑彎的唇,一派天真無邪。
不用在世界各地飄飄盪盪,不用再閃躲過去的夢魘,不用怕觸碰烙在心底的傷痕……他,終於也可以回家了啊。
仙道先是一怔,而後,輕輕地笑了起來—是那一如往常的,溫如春風的笑,潔白的齒列在昏暗的夜色中閃著皎白的光。
「好。」他輕聲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