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我身後這人當作調劑生活的寵物的話,不如把他讓給我吧~他和我的那位好朋友,長得簡直是一模一樣呢……」
「不可能。」流川幾乎連遲疑的時間都省略,直接扔出這個回答。
洋平不以為忤地笑了起來,好像對方的回答完全在他預料之中。
「你要他又能做什麼呢?他可不是花道喔……他完全不認識你,也不清楚你們過去的一切,你看著他~一定打從心底地感到失望吧,一定覺得~這傢伙只不過是披著花道外皮的另一個人吧……」洋平不顧流川臉上益顯緊繃的神情,像是話匣子一開便停不下來般地說著。「他能滿足你的,也不過就是身體和臉吧……除了這些東西之外就什麼也不是,這樣不是很空虛嗎?與其留著這個礙眼的,只會讓你回想起悲傷過去的傢伙,不如把他讓給我吧……你為了這傢伙損失了多少錢,我全都賠你便是。」
流川垂在身側的拳握了又鬆,鬆了又握。水戶洋平的話真真切切地踩中他無數個痛處,也讓他回想起當他望著那張與白痴一模一樣的臉孔,滿懷期望地想自其中找到一點熟悉、一點生氣,最後卻只找到一片荒蕪與冷漠時的心痛,與心碎……但是……他不放,他絕對~不會放手!
「那你為何又要一個不是櫻木花道的傢伙?」水戶洋平對於白痴的執著大概僅次於他,難道他望著這麼一張相似卻又相異的臉,就不會同自己一樣身心摧折嗎?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洋平聳著肩,摀著嘴,一開始只是悶悶地輕笑,後來則是懶得掩飾了,直接張狂地仰頭大笑,甚至笑到得不停地用手揩去眼角的淚水。
「你真的是笨蛋耶~流
三十四、關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