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壓—
房門無聲無息的開了。
未關的窗子讓雪白的窗簾一陣揚動,一連串清脆的風鈴聲同時間流洩而出……他有那麼一瞬間的怔忡。
房內的擺設很簡單,顏色也用得很素雅,予人一種清淡自在的感覺,連他這種向來與清淡自在無緣的人,都可以感覺出那種站在這房內時,心中一片寧靜的轉變;寬敞的雙人床,被褥折疊得整整齊齊,不知為何,給他的感覺像是已經許久沒有人睡在上頭了……金眸四下晃盪,卻在瞥向書桌時頓住—
在那兒,擺放著許多大大小小的相框,裡頭的人表情姿勢或有不同,有人身穿籃球衣,有人身穿便服,但大部分的照片裡頭,都有兩個高大的少年—一紅髮一黑髮,一笑容滿面,一面無表情;他們有時怒目而視,有時勾肩搭背,讓人分辨不清他們的交情究竟是好是壞,但~唯二可以分辨的,便是那紅髮少年長著一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孔,而那黑髮少年,則活脫脫是昨晚那心狠手辣男人的翻版。
金眸瞬也不瞬地望著那些照片中,那笑得無比燦爛,感覺十足陌生的紅髮少年,腦海中浮現另一幅,關於一個紅髮男子的海報—就放在冥主的展覽室內。
那是我?他記得他曾仰望著那海報,這樣問過封神。
海報中,那紅髮男子的眼神像他的髮色一樣,彷彿會灼傷人一般,可他~從沒在鏡中看過自己寂寥的眼底出現過那種強烈的,彷彿要噬人一樣的霸氣。
所以,他們~真是同一個人?
不是。他死了,而你活了下來。那時,封神這樣回答他。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們兩人~是像雙胞胎那樣嗎
三十、過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