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上沒露出一點端倪。他看著那男人在確認他下車之後隨即別過頭,邁步走進那大樓,餘下的一票黑衣人則是人人神色各異地盯著他。
所以~現在是要他跟著進去就是了……他慢條斯理地推敲出這個結論,刻意溫溫吞吞地跟男人保持著一段距離,踏進了大樓。男人按著電梯,微微皺著眉,貌似在等他,卻沒對他的龜步發表任何評論。
他跟男人錯身而過,踏進了電梯,隱隱浮動的肥皂香掠過鼻間……明明是溫和的氣味,他卻覺得彷彿有人拿刀朝他的雙側太陽穴各扎了一下,疼得他眼前金星亂舞,他得牢牢地往後抵著電梯的牆面,才沒難看地跪倒在地。
真是諸事不順……他在心中想著……頭痛明明很久沒再犯了,為何會在今天這種最需要他集中十二萬分注意力的時候出來攪局?!!
他在心中暗咒著,連那娃娃臉的男子跟著一起進了電梯,以及電梯開始平穩地往上攀升,再穩穩地停住……這些,他都分不出心神去理會。
鏡面電梯門一左一右地往兩側滑開,他連到了幾樓都還來不及細看,手腕便被人一把扣住,將他往外扯—毫無心理準備的他踉蹌了一下,很快地便又站穩,發現那黑髮男子正一聲不吭地抓著他的手腕跨出了電梯,朝電梯右方移動。那箝握住他的力道之大,讓向來頗能忍痛的他都不禁微微皺眉—當然,皺眉的原因也有大部分得歸咎於逐漸加劇的頭痛。
男人在電梯右方的鐵門前站定,一手牢牢抓著他,一手掏出鑰匙開門。玦用眼角掃過大理石牆面上,閃著金光,浮雕的10,不置一詞,只稍嫌不滿地微微轉動著手腕,卻反而被抓得更緊,像是怕他逃掉那般。
二十六、試驗(2/4)